這裡是三百,娘子是風靈 _(:з」∠)_

RR賤X荷蘭蟲一直線 💕
★現在就關注三百以獲得更多賤蟲☆(ゝω●) (?)

【賤蟲】一次偶遇二次埋伏13 (肉多慎入/RR賤荷蘭蟲)

好懶好頹廢的周末... 


【以下Attention】

1. 中長篇(大概吧)肉文,大概時不時會有肉,小寶寶們慎入

2. 虐,渣賤,癡漢倒追荷蘭,反感者慎入

3. 炮♂友梗慎入



---

 

清晨時分,瑪格麗特姊妹的人潮基本上已經該散的已經散光了,只剩下幾具喝掛的屍體睡在桌上、躺在地上,黃鼠狼拿著掃帚在做些清潔動作準備下班。

 

「嗨,黃鼠狼先生?」

「…噢,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小女孩?」

黃鼠狼一轉頭就看到彼得帕克站在門口,挑起眉將掃帚靠到桌旁,攤開手歪著嘴角笑道。

「我不是女的,我是男人。」微微蹙眉,彼得帕克鼓起嘴反駁。

「你的聲音聽起來像女孩。」黃鼠狼聳聳肩,走回吧台,隨手倒了杯啤酒給男孩,「韋德現在不在這裡,他半夜就離開了。」

「我知道,」彼得帕克點點頭,坐到台邊的高腳椅上,接過啤酒杯用雙手捧住,「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挑著眉頭,那張想睡覺的臉看起來些許訝異。

 

「你應該跟韋德很好吧?」彼得帕克玩著杯子上的水珠,試著讓水珠連接成更大的水滴。

「Well,還行吧?雖然賭盤上我賭了他會死,但我還是愛他的。」

「那、那你知道韋德到底喜歡怎麼樣的人嗎?」抬頭看向黃鼠狼,一臉求助的表情。

「Huh?」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韋德的心呢?」

「Wow,你來找我是為了諮詢戀愛煩惱?」勾起歪斜的嘴角,黃鼠狼突然覺得有點有趣,「說真的,你不該和一個毀了容的心理變態在一起,或許和你同校的學生會好點,嗯,和你們校長在一起大概都還比韋德好,副校長也行。」

「我辦不到…」垂下肩頭,彼得帕克看起來有些沮喪,「他不只變態,還很傷人。」

「所以我說啦,你幹嘛不跟校長在一起?校工也比較好。」

「這就是我辦不到的地方啊,」懊惱地吸吸鼻子,「就算他變態又傷人,我還是沒辦法不去喜歡韋德。」

「這可真動人?可惜你找錯對象了。」黃鼠狼聳聳肩,一臉不以為然。

「所以,黃鼠狼先生,你不能幫幫我嗎?你應該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吧?我好想知道韋德喜歡的類型到底是怎樣的人…」

「Well,說實在的,他喜歡的那個人和以前的類型也是天差地遠…」黃鼠狼把啤酒推得更近,「怎麼樣,你喝我就告訴你?」

「抱歉,我才16歲。」彼得帕克蹙蹙眉,「而且為什麼想要我喝?」

「你知道的,大概是某種看好戲的心態?」歪著嘴笑道,用一種想假裝誠懇但滿肚子壞水的表情看著男孩,「Come on,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喝翻了好嗎?」

 

盯著眼前的啤酒扁嘴,看了好一會才舉起酒杯,「好吧?」

黃鼠狼看著彼得帕克抬頭緊閉著眼,一次就把半杯啤酒灌進肚子裡,捧場地拍了拍手,「如何?」

「難喝。」吐出舌頭,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滿。

「當然,酒不是拿來品嘗,是用來澆愁的。」不以為意地聳聳肩,「這不正適合現在的你嗎?」

好像挺有道理的,彼得帕克點點頭,又把剩下的半杯灌掉,「要是可以澆愁就好了,那我會把你那桶子裡的啤酒全部喝光。」

「很有挑戰精神,現在來點好喝的如何?」黃鼠狼把酒精和氣泡飲料混在一起,又加了些果汁,推到彼得面前,「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調一堆給你。」

「嘿,等等,你剛才說我喝就告訴我的,我已經喝了。」

「Well,我可沒說你得喝多少?」懶洋洋地笑著,用下巴努努調酒,「來吧?這可比啤酒好喝多了。」

 

扁扁嘴,覺得自己被坑了,但還是把那杯小小的調酒喝掉,然後有些驚奇地眨眨眼,「真的很好喝!」

「我說了吧,怎麼樣?還喜歡嗎?那就再來一些。」

「但我覺得我不該喝太多酒的…」

「Comeon,說不定喝了你就能藉酒壯膽,向韋德告白啊?」

「早就告白過了,一點用都沒有…」

「喔?真的?那就再告一次啊。」聳聳肩,不停誘騙著單純的男孩,又把另外一種調酒推上桌。

 

說的也是,一定是告白得還不夠多,韋德才沒辦法感受到自己的真心,既然如此,就應該再向他大聲說出心意才對。

轉眼間,彼得帕克已經灌下好幾杯酒,桌子上到處都是空杯子,大的小的都有。

趴在桌上的人眼神早已失去焦距,只是不停吸著鼻子,玩著酒杯裡的檸檬片,又放進嘴裡咬咬,然後被酸得嗆出眼淚。

 

「這樣就醉啦?」幸災樂禍地笑著問道,黃鼠狼把手舉到彼得帕克面前,「這是幾?」

「…六…?」

「嗯哼,真的醉了。」把手上的二收回,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灌醉一個高中生要幹嘛,自己只是以尋韋德麻煩為樂罷了。

「我還沒醉…我還要。」從桌子上撐起頭來,臉頰泛紅地看向黃鼠狼。

「喔?悉聽尊便。」馬上又套了杯調酒給彼得帕克,臉上的笑容絕對像個奸商,看著男孩把酒喝光,表情很是滿意。

 

又過了五分鐘,男孩已經開始啜泣,而黃鼠狼雙手撐在吧台看著那人的頭頂,「嘿,哭什麼?為了一顆酪梨沒什麼好哭的吧?」

「韋德為什麼不喜歡我…我明明這麼喜歡他?」抱著酒杯沮喪地趴在桌上,眼淚隨著眼角滑到桌面。

「沒辦法,誰叫他有喜歡的人了。」

「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至少你還能跟他上床,該滿足了不是嗎?社會是很現實的,孩子。」心不在焉地隨口說道,一邊拿起手機便傳了短訊給韋德威爾遜。

「但我不想只是炮友…」含著眼淚,仰頭又乾了一杯調酒,再趴回桌面,「我也想被韋德喜歡啊…」

「我是不知道現在的孩子眼光出了什麼毛病啦,」懶洋洋地聳了聳肩,「總之再來一杯如何?」

「韋德很帥啊?我的眼光才沒病…」彼得帕克接過酒杯,用冰涼的玻璃表面貼著燥熱的臉頰磨蹭,「從第一眼看到他起…就滿腦子都是他的模樣了…」

「Well,真感人。」聳聳肩,覺得韋德威爾遜真是不長眼,這大概是除了凡妮莎以外唯一會覺得他很帥的人了,還不好好抓緊。

 

 

才剛抱著獨角獸打完一發,正準備要睡覺時,韋德威爾遜就收到了黃鼠狼傳來的訊息,說再不來瑪格麗特姊妹,他的小男孩就要被自己灌死了,頓時差點高血壓,從床上跳起來,套上外套便風風火火出了門。

好不容易趕到酒吧,天色已經呈現魚肚白,他用力推開門便走了進去,卻只見到黃鼠狼一個人坐在吧台裡玩著Fruit Ninja。

 

「喂,彼得呢?」韋德威爾遜走過去揪住黃鼠狼的衣領,將人拉了起來。

「被別人撿走啦,你太晚來了。」

「…我操,你就這樣放著彼得讓別人撿?你應該知道他是我的人吧?為什麼不阻止他?不對,你一開始就不該灌他酒!而且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誘拐他進來的?」

「你的人?」面對一連串的質問,黃鼠狼只是擺出了一臉狐疑,「我怎麼不知道他是你的人了?」

腦子一陣燥熱,韋德威爾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脫口而出,「少廢話,你可得負起責任,現在跟我一起出去找彼得!」

「好啦好啦,不用找了,他正在廁所吐,我騙你的。」

「…Fuckyou!」不爽地放開黃鼠狼,邁開步伐便到酒吧裡的廁所找人。

 

才進了廁所,就聽到一陣嘔吐聲,韋德威爾遜挑著眉頭走進去,看到男孩蹲在第一個隔間裡乾咳著。

 

「川普的內褲啊…你是喝了多少?」看著整個馬桶裡都是嘔吐物,韋德威爾遜打賭自己甚至能猜出彼得晚上吃了什麼,無奈的搖搖頭。

「呃嗯…?嘔、…」沒認出身後傳來的聲音主人就是韋德威爾遜,彼得帕克才剛開口就又吐了,根本沒餘地理會對方。

嘆了口氣,替男孩拍著背,等到他總算吐得差不多時,再把人扶到洗手台漱口洗臉。

「我發誓下次再聽到你喝醉也不會來處理善後了。」口氣很是無奈,好不容易才把神智始終不清的小傢伙大致弄了乾淨。

「謝、謝謝,先生…」一直沒看清對方是誰,彼得帕克現在頭暈腦脹的也顧不得什麼,只是困難又模糊地開口,差點就要往旁邊軟下去,韋德威爾遜趕緊把人扶好了才沒跌倒。

「真是操蛋的笨小鬼。」直接把人扛上肩,嘆著氣走出廁所。

「唔、先生…先生你要做…什…」整個人懸空起來一下子感到緊張地掙扎,抓扒著背部的雙手很是無力,酒精似乎麻痺了身體,根本使不上力,腦袋也昏昏沉沉,只是下意識地感到危險,「請、請…放開我…」

「Fuck,我為什麼要自討苦吃啊!」對於這小鬼陌生的態度,有些莫名的不滿,拍了下屁股作為抗議,「小聲點,我又不是綁架犯。」

「黃、黃鼠狼先生…救救、救救我…」雙腿無力地踢動著,像條小蟲子一樣扭來扭去,卻絲毫沒有作用。

提到黃鼠狼,韋德威爾遜轉過頭去朝那人比了個中指,「改天再來找你算帳,混蛋。」

 

聳聳肩,黃鼠狼只是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繼續刷他的Fruit ninja。

 


TBC.

评论(40)
热度(375)

© 三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