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三百,娘子是風靈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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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如何上你暗戀的人的床(RR無毀容賤X荷蘭蟲/肉/一發完)

hi hi 這裡是三百~~~

今天放假...實在太無聊了

決定來發文 (?)


嗯...這是娘子當初3000fo點的酒吧老闆賤X服務生蟲 (唉 我又tag不上了)

雖然現在實在來得有點太晚wwwwww

娘子明明只是想吃肉的

我卻硬生生嚕成了傻甜白... OTZ


然後賤賤被我嚕得好暖好溫油好OOC....

為毛每次一嚕無毀容我就會犯這毛病 (艸

嚶嚶不介意的請繼續往下看 謝謝你們!!!


ps.拜託別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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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真好奇一個人的態度怎麼能變得這麼快?

明明昨天早上都還好好的,為什麼晚上和他告白之後,今天再見到自己就像面對空氣一樣視若無睹?

好吧,他的確是拒絕自己了沒錯,但也沒有必要把自己當隱形人看待吧?就不能繼續當朋友也好嗎…?

 

「彼得小甜心,在發什麼呆?」某個常客一屁股坐到角落的位置,彼得正縮在那裏吃晚餐,享受他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吃完後還得繼續上工,「看看,你的飯都要涼了。」

彼得大夢初醒般地眨眨眼,偏頭看了下來人,手上才開始動作,但也只是不停用叉子戳弄盤子裡的食物,並沒有要放進嘴裡的打算,「嗨,布魯斯。」

「怎麼了?心情不好?」叫做布魯斯的男人又往彼得的方向靠了些,用肩膀碰碰他的,後者因為打工服的關係,現在只穿了件黑色馬甲背心,布魯斯垂下視線盯著露出來的白皙肌膚瞧了一兩秒,伸手攬住男孩的肩頭,「誰欺負你了?」

 

韋德威爾遜,這個酒吧的大老闆,彼得很想這樣回答,但他只是搖搖頭,繼續戳著可憐又無辜的鷹嘴豆。想到這個,彼得偷偷偏過頭去看向斜後方的吧台,韋德手肘正靠在桌上,傾身向前和某個長髮美女有說有笑的,要扣不扣的領口讓他健壯的胸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女人面前。

 

昨天彼得向他的老闆告白,只見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一臉困擾地拒絕了。

其實彼得早就做好會吃鱉的心理準備,但他可沒想到告白後的隔天,那個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像和空氣相處一樣,感覺上對方連朋友都不想當了。

這讓彼得今天一整天都有點難熬,畢竟那個人平常就閒不下來,喜歡待在吧台幫客人調酒玩假扮酒保的遊戲,身為服務生的自己根本避免不了和他的接觸。

 

把頭轉回來,叉子正中豆子的紅心,塞進嘴裡洩憤地嚼了幾口。

講道理,這肯定是赤裸裸的針對,針對!明明對別人就可以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好看…卻擺著一雙死魚眼看自己。

不小心嘆了口氣,被布魯斯聽到,他把彼得再往自己身上攬了些,「嘿,小可愛,你不適合唉聲嘆氣的,到底誰欺負你啦?」

「沒有人欺負我,我只是…失戀了。」聳聳肩,彼得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大方承認自己愛情的失敗。

「…Wow,真的?誰捨得傷你的心?他怎麼能甩掉一個小天使?真是太沒眼光了----」布魯斯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起來,大聲到連在吧台後方的韋德威爾遜都聽得見。後者挑起眉頭,看向角落的位置,就見到那位每次都愛搭訕彼得的傢伙現在又黏著男孩聒噪地嚷嚷一堆,但他也沒什麼更大的反應,看了幾秒之後便又回過頭去繼續和美女聊天。

 

「我大概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吧。」再聳了下肩,彼得把剩下的鷹嘴豆吃光光,便感到沒有胃口了,他放下叉子順順自己的假髮整理到服貼,再從口袋裡掏出口紅給自己的嘴唇補色。

「嗯----看來他真是個沒眼光的傢伙。」看著彼得的一舉一動,布魯斯忍不住舔舔唇。

彼得轉頭看向布魯斯眨了眨眼,露出訕笑,「謝謝你的安慰。」 

「我說的可是實話,」布魯斯看著彼得的紅唇,視線再往下滑到他的身上,男孩今天的制服是背心和皮短褲,噢,甚至還有網襪…這可讓男人有些興奮了,「也許等你下班後能和我一起喝杯酒,我會留下來等你。」

「…呃、在這裡嗎?」彼得有些傻愣地眨眨眼,他想如果是喝杯酒應該沒差,反正自己剛失戀也需要發洩一下。

「Well,你要在這裡也可以,」布魯斯聳聳肩,雖然他很想把人帶去陌生的酒吧灌醉,但留在這裡才能享受彼得女裝的模樣,「你幾點下班?」

「再兩個小時…」

「OK,我等你,快把晚餐吃了去工作吧。」

布魯斯行走前順勢搔了下彼得的下巴,這讓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回過頭去打算偷看韋德現在在做什麼,卻沒想到正好和他對上眼,雖然後者不到一秒便移開視線,表情也自然得像只不過是剛好瞥過來而已。

嘆口氣,想了一下,男孩還是繼續努力把剩下的晚餐塞進嘴裡。

 

自己今年剛升上大學,自從搬出來住之後便因為急需用錢跑來這家酒吧打工。當初因為上頭開出的薪資很優渥,又剛好離住所很近,於是彼得想也沒想便接下了這份兼差,但他是進去後才知道這裡的服務生常常需要變裝作為噱頭----就像是自己今天穿的這副模樣。

彼得也是進來這間酒吧打工後才知道,原來真的這麼多人會喜歡看一個男性扮女裝,更後知後覺地發現,沒想到自己在同性裡居然還算是受歡迎的。

這讓一個從小到大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女方主動的彼得感到有些五味雜陳,畢竟他本身是喜歡女生的,卻在這方面吃得不怎麼開。

也許是因為自己太宅,喜歡的興趣都和身邊的女生搭不上線,又長得瘦小毫無男人味,就連嗓音有時候都會被誤認為是女的…沒想到換作同性之後,自己反倒變得熱門起來。

大概是因為扮起女裝比較不那麼突兀吧,彼得有些無奈地想。

就連老闆都稱讚過自己是他目前為止雇用過最適合女裝的員工了。

 

說到老闆,其實彼得一開始真的對韋德威爾遜沒興趣的,如果他那天沒有為了一個指控自己偷他手錶的客人站出來袒護自己的話。

雖然說起來很狗血,但在彼得聽見韋德堅定地說「因為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時,他發誓自己真的看見老闆的四周圍在發光。

雖然說在稍晚客人找到手錶就放在自己包包裡後事件就已經落幕,但彼得的心可就被他帥氣又溫暖的老闆給掀起漣漪。

從那之後彼得便喜歡纏著老闆,但他自己也沒想到越是和老闆親近,他的心情就變得越來越奇怪。

一直到最近,他才後知後覺地察覺這大概就叫做喜歡。

 

但很顯然老闆並不喜歡自己。

把最後一口牛肉叉進嘴裡,彼得味如嚼蠟地將肉塊吞下肚,站起身來整整自己的背心和皮褲,又再補了一次口紅便繼續上工去。

 

 

 

最後,彼得幾乎要醉趴在桌上。

「彼得,你還好嗎?」布魯斯攬著滿臉通紅的男孩晃了晃他的肩膀,想確認對方還活著,「你是不是喝太多啦?」

「我還可以、真的…」勉強從桌上撐起身子,用顫抖的手捏著玻璃杯把剩下的柯夢波丹一飲而盡。

布魯斯看著杯子邊緣的口紅印,勾起嘴角笑了兩下,「你確定嗎?我覺得你看起來快不行了。」

「我確定…」揉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彼得朝布魯斯靠近過去,「還要,再幫我叫…」

 

「嘿,彼得,我相信你再繼續喝下去等等就要被撿屍了。」剛剛一直幫他們調酒的酒保笑著聳肩,他也知道布魯斯對彼得的意圖(幾乎整酒吧都知道了),但這看起來挺有趣的所以他也樂於幫那人灌醉男孩。反正在他看來,男人的貞操大概比爛掉的蘋果還廉價。

「撿屍?…我?」彼得將黑色假髮粗魯地塞到耳後,眨眨泛著紅的雙眼,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似的笑起來,「誰會想要、撿我啊…」

布魯斯憋下差點出口的「我啊」,只是拍了拍男孩的背,笑得討好,「他是開玩笑的,咳咳,你要的續杯?」

「謝謝…」接下酒杯,嘗了口酸甜的調酒,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杯。

 

一直到彼得感到一股睏意地搖搖頭,他打了個呵欠,「…布魯斯,我想我該回家了…」

「你現在這樣要怎麼回家?嘿,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不、這樣太麻煩你了…」

「一點也不麻煩,真的!」

 

勉強推拒了一會,最後還是被布魯斯扶著走出酒吧,彼得心想反正自己真的也沒力氣獨自回家,那就順著人讓他送自己一趟好了。

 

「彼得,你家在哪?」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在彼得腦海裡變得有些模糊不清,男孩努力眨眨眼,視線卻是一片朦朧。

「呃、呃嗯…」隨便指了個方向,彼得醉得有些過分了。

「你不告訴我我就只好帶你回我家啦?」

「…嗯?」男孩有些難以思考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老實說他現在光是要保持著平衡不跌下去就是一種挑戰了。

「好吧,我帶你回家。」如果彼得是清醒的,他或許會察覺到對方句子中得逞的口氣。但他實在太醉了,以至於之後突然停頓下腳步,布魯斯似乎說了些什麼,好像在和某人交談,再來是被揣進另外一個更寬厚的胸膛裡,然後整個人被扛起來帶著走這些事他都不記得了。


***


這裡上車


***

 

 

隔天彼得帕克是在尿意中被憋醒的。

他張開眼,發現躺的地方觸感很陌生,儘管頭痛欲裂,但還是清楚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床。

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是從來沒看過的樣式,這可讓彼得逐漸緊張起來。

自己現在是在哪裡?男孩用力揉揉太陽穴,想喚起昨晚的記憶,但目前還有一個當務之急,就是他的膀胱快爆了。

先暫緩這個問題,彼得拉開棉被跳下床----忽略了為什麼自己會全裸這個疑問,一路摸索著從陌生房間找到廁所,直奔馬桶解決生理問題。

當他終於尿完,一轉頭就看到浴室地上躺著自己的打工服…那套馬甲背心和小皮褲。

 

「……」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酒吧餐廳裡喝多了和布魯斯一起走出來,然後半路昏昏沉沉的暈過去,再來就是被老闆洗澡,然後……那個?!

彼得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匆匆忙忙洗好手,從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衝回房間,確定床上只有自己,沒錯,的確沒漏看,自己旁邊沒躺人啊。

這裡是老闆家嗎?昨晚那個到底是夢還是-----突然,彼得慢半拍地發現自己的屁股痛痛的。

「……」是真的吧,不是夢,應該是真的吧…如果是夢不可能這麼真實才對…現在屁股的痛楚也是活生生的證據…天啊、我的老天爺----自己居然和老闆---OMG這到底是、所以昨晚老闆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的?不是喝醉後產生的幻聽?

彼得抱著頭在原地打轉一會,心想這樣真的不行,腦袋實在太混亂,而且宿醉讓自己十分痛苦,他小心翼翼地從房間裡探出頭,沒看到半個人影,試著喊了聲老闆,也完全沒有回應。

男孩感到困惑,不知道韋德上哪去了,他思索一下,走到衣櫃前翻出件素色襯衫和長褲,默默在心底說了句對不起之後便套上,當然對彼得而言是過大的,畢竟兩個人體型差這麼多,但他總不可能穿著昨晚的女裝走回家去。

 

既然沒人,自己也不該在別人家繼續逗留下去吧?

懷抱著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彼得最後又借了條皮帶把褲頭勒緊,便捧著打工服離開那棟房子了。

 

 

***

 

 

韋德手裡捧著一個牛皮紙袋從外頭走進家門,把東西放好在餐桌上後,便先推開房門進去想看看小傢伙睡得如何,就對著空空如也又一片凌亂的床鋪愣在原地。

他推開浴室門,沒人,昨晚丟在這裡的衣服也跟著消失了。

 

「…WTF?」不只射後不理,還幹完就落跑了?

韋德從口袋撈出手機撥給彼得,然後聽見從自己房裡傳來的詭異鈴聲,「……。」

 

於是和喜歡的人做愛完的隔天,決定買點食材回來給小傢伙做愛心早餐的韋德威爾遜,第一次同時經歷被射後不理和做完就跑的滋味。

 

 

這種不爽的感覺一直維持到傍晚他進自己的店裡,然後聽員工說彼得今天翹班,於是又更不爽了。

韋德在心底默默咒了下這個小王八蛋,轉頭就直接出了酒吧,跨入駕駛座,踩緊油門風風火火地上了路。

幸好自己從來都有把員工的手機、住址等資料紀錄在手機裡的習慣,他查了下彼得家在哪裡,原來離店裡這麼近,還敢翹班,等等是不是需要處罰一下那個小壞蛋?

 

不到半個小時便抵達目的地,韋德整了整自己的襯衫領口,才按下彼得家的電鈴。

 

過了很久都無人回應,韋德眉頭蹙緊起來,又再按了一次,這次他聽見從裡面傳出的模糊聲響,聽起來似乎有點慌亂。

偷笑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口,接著下一秒門就被小小地開了個縫,彼得的眼睛從裡面看出來,「老、老闆?」

「嗨,你可是我第一個因為翹班親自來關心的員工。」韋德稍微瞇起眼,食指彈了下自己的手臂。

「呃、呃嗯…我…」說實在的,彼得簡直要慌死了,昨晚做愛的對象現在站在自己家門口什麼的…太讓人害羞了!

自己就是因為驚慌失措到暫時沒有臉面對韋德才選擇翹班的,結果沒想到那人直接找上門來,一下子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以,你為什麼不來上班?」

「我…那個,因為…頭還在痛、所以…」

「嗯?宿醉還沒好嗎?」挑起眉頭,韋德換了下交疊的手,「麻煩門打開一點,讓我進去好嗎?」

「呃…這個、不太好吧…」彼得吞了下口水,光是隔著門板面對老闆就夠尷尬了,還要讓他進來?

白眼嘆了口氣,韋德直接把門推開,嚇得男孩倒退兩步,他也就順勢進了屋,順勢把門帶上,再順勢將背貼在牆上的人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頭哪裡痛?需要我幫你看看嗎?」笑望著被自己關在手臂和破舊牆面間的男孩,韋德逐漸逼近過去。

「不、不需要,我很好…」慌張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帥臉,彼得覺得自己都快心跳失速了,他用力搖搖頭又擺擺手,想推開人卻不敢碰對方。

「那好吧,我還有其他疑問,小傢伙你說說看,先對我告白的人結果射後不理還做完就落跑,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表達愛意的嗎?」韋德聳聳肩,笑意一下子更明顯了。

「我?我沒有、我這是…不是…」彼得的腦袋已經糊成一片,連話都說不太好。

「不是嗎?那怎麼穿了我的衣服就跑?」挑起眉頭,韋德的眼神往下滑去,看著男孩身上明顯不合身的襯衫,自己記得那件昨晚還好好躺在衣櫥裡的才對。

「啊、這個…我會洗乾淨再還你的,真的…」

「重點不是這個吧。」無奈地嘆了下氣,韋德輕捏住彼得的下巴讓他抬頭看向自己。

「呃、不然…不然是…」和韋德對到眼的瞬間,昨晚的畫面又湧上來了,雖然回憶挺模糊的但還是妥妥地紅了臉。

「都說我喜歡你了,為什麼還做完就跑?」湊過去靠近男孩的鼻尖,瞇起眼盯著那張泛紅的臉。

「真、真的嘛!」彼得的雙眼突然閃爍光芒,猛地抬起頭看上去,卻不小心撞到對方的鼻頭,一下子痛得摀住自己的,差點要飆出淚了但還是不忘繼續追問,「所以、所以昨天不是我聽錯,也不是喝醉,不是錯覺什麼的----你真的喜歡我對吧?」

「嗷、天啊!小朋友!」跟著摀住鼻子痛得蹙眉,還想發難,但一低頭就看到一雙閃亮亮的眼,無奈地嘆口氣捧起對方的臉,「嗯哼,你是喝醉了沒錯,但你沒聽錯、也不是錯覺,我----這是我第幾次重申了?唉,我喜歡你。」

「噢…天啊、我…我…」激動地結巴了一下,然後直接撲上去環住韋德的脖子,用還在發疼的鼻頭蹭了蹭,「真的不是我聽錯耶、好開心…」

「對對對,要不然我也可以帶你去看耳科。」

「唔、不用啦…」彼得稍微低下頭去,臉頰又發紅起來,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居然主動抱著韋德。

摟緊了男孩細瘦的腰肢,韋德湊到他耳邊低語,「不用嗎?照顧好小男友的身體健康應該是另一半的職責?」

聽到男友這個詞的瞬間抖了下,彼得的臉又更熱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咳咳、我們現在…真的是…」

「……是,難道你跟我告了白、上了床還想不負責就跑嗎?」無奈得要死,摟著人又嘆了口氣,這次可真的栽在一個純情的小新手上頭了,「所以,你已經翹班一個小時了,現在是打算被扣薪水還是用一個吻來補償老闆我?」

 

彼得瞬間做了個深呼吸,捏著韋德的肩頭拉開距離,臉頰已經紅透,他看著對方充滿笑意的雙眼,困難地嚥下口水,咳了兩聲之後才掂起腳尖緊閉上眼吻過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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