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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洗澡 (懶得取名的小段子)

這裡是三百 >_<

偷放個復健用的段子當混更

大家幫我安價的主題:旅館/洗澡/「我有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老胡會不會吞好久不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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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搞的?」

「別念了,我頭還在痛…」

「痛死你算了,你這滑頭。」韋德皺著眉敲了彼得的額門一下,看見那人疼得嘶了聲,心情才稍微好點。

「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會怎麼樣?」彼得被韋德揣著走,讓他一路帶進某個破舊小旅館,打開房間的瞬間還飄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會開一瓶陳年老香檳來慶祝。」

「是喔?」彼得低頭皺皺鼻子,又再抬起,「可是我看你的反應好像不是這樣。」

「不然呢?」

「要不然你剛才大可裝做什麼都沒看見的走掉。」


「Shit」韋德不爽地踹開浴室門板,發出了砰的一聲,接著把還掛在肩上的人直接丟進浴缸,「那我走了!」

彼得趕緊撐起身子,扯掉面罩伸手拉住韋德的手腕,「…對不起啦,我開玩笑的,別走?」

韋德回頭瞄向屁股坐在浴缸裡,雙腿卻跨在外頭、全身髒兮兮連戰衣都有些破損,還一臉流浪犬模樣的小鬼頭,忍不住抹了把臉,替自己的心軟嘆氣。


他無奈地撇過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蓮蓬頭,直接把水打開。


在這個十月天裡,冷水毫無預警地撒滿全身讓男孩尖叫出聲,卻被韋德摀住嘴巴,「噓,傻逼,我不想被誤會這裡有命案發生。」

「關掉!」

「撿到流浪狗的第一個步驟不是先替他洗乾淨嗎?」

「什麼啦!好冷!」


幾秒鐘之後,彼得雖然稍微習慣了這冰冷的溫度,但還是渾身打顫,牙齒都發出磕磕聲,他用可憐至極的表情往上看去。

韋德瞥了下那個小眼神,沉默一陣後扯上彼得的緊身衣,「脫掉。」

「欸欸?」

「洗澡不用脫衣服的?」韋德一臉"你以為我想?"地看著彼得。

「……」彼得噘嘴,看起來有點點不情願地摁下胸口上的小蜘蛛,他的緊身衣瞬間變鬆,垮在兩旁露出肩頭。


韋德想也沒想就把那套蜘蛛裝給拔下來,剩下一條四角褲。

「好醜的款式,連我這種大叔都不會穿。」

「明明就只是普通的格子!」

韋德看看彼得鼓起的嘴,沒有回答,只是稍微拉低自己的褲頭,讓裡面的內褲露出來,是凱蒂貓。

「看到沒?這才叫酷。」

彼得瞬間失去跟韋德鬥嘴的動力,審美觀完全不同怎麼鬥?


韋德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啥,在這種破旅館的浴缸裡跟一個小鬼比內褲。他搖搖頭,擠了沐浴乳就往彼得身上抹去,水已經變得溫熱,他也被淋濕了半邊,有些不耐煩地關掉水龍頭,這才專心地幫男孩抹泡泡。

「…其實、我可以自己…」彼得的臉紅潤起來,講話結結巴巴的。

「你要自己洗?」韋德挑眉,才不管彼得說什麼,只管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這小鬼的皮膚這麼好摸肯定是沐浴乳造成的錯覺。

彼得沒再回話,只是緊張得捏著手握成了拳頭,抿緊下唇按奈韋德讓自己想扭動的癢感。


他大概從七歲開始就沒再被別人洗過澡了,韋德是第一個。

被自己單戀的對象洗澡,這個講出去也許可以煞羨一堆人。


「你在想什麼?」彼得沉默太久了,久到引起韋德的注意,他停下動作站直腰俯視著男孩。

「什麼都沒想。」彼得用力搖搖頭,他沒察覺自己的臉皮已經一路紅到耳根了。

「什麼都沒想的話會翹鳥?」

韋德毫不避諱地開口,指指彼得有點鼓起的小帳棚。

彼得的臉瞬間燥熱起來,用雙手遮住下身,慌慌張張的,一下子也做不出什麼回應,「這個、是…那個…」

「得了吧,要是我被迷戀的人洗澡,鳥老早就不知道翹到哪個天花板去了,這個我能理解。」

「才不是迷戀,」彼得有點不開心,吸吸鼻子,「…只是有點喜歡罷了。」

「有點喜歡?huh?」韋德嘲諷地哈了一聲,擰了下彼得的鼻頭,「你平常那樣叫有點喜歡,我可就好奇你要是迷戀上我會怎麼樣了。」

彼得撥開韋德的手,滿臉通紅。


「說真的──我可以好人做到底的。」絕不是彼得好摸的皮膚、柔韌的肌肉引起了自己興致,就只是幫助喜歡自己的對象圓夢而已,說完韋德就去扯彼得的內褲。

這下子男孩驚恐起來,「屁股我自己洗!」

「你說這話會讓我有點想歪,但我還是要解釋我不是要幫你洗屁股。」

「等等、等等!」

「好小的鳥,你確定這已經是翹起來的狀態?」韋德低頭望著彼得被自己扯得光溜的下身。

然後他就被揍了一拳。


「就說了屁股我自己洗!」彼得氣急敗壞地把內褲拉好,滿臉通紅。

「就說了我不是要幫你洗屁股。」韋德翻了個白眼,抹去臉上的泡沫。

「等等、我的手機在響,幫我拿來?」

韋德嘆氣,這小子已經開始使喚自己了。他洗洗手,撿起一邊地上的手機,「你老爸打來的。」螢幕上寫著史塔克先生,還亮晃晃地顯示著一張明顯是偷拍照設成的來電人照片。

「別,先別接──我叫你別接!」彼得話都還沒說完,韋德已經幫他摁下接聽鍵,這下子沒得選了,只能讓對方幫他拿著手機,湊在耳邊,笑得尷尬地開口,「史塔克先生…?」

「孩子,你在哪?」

「我?我在家啊。」

「Huh,是嗎?沒什麼,只不過Happy稍早通知我,你的座標顯示在我警告過你別自己去打擊的犯罪位置。」

「……Happy。」彼得小小聲地咬牙切齒,聲音馬上又變得無辜,「我只是剛好經過那裡,他誤會了。」

「所以你在那裏經過了兩個小時?」

「……」

「彼得,我們已經談過很多次,你只需要在紐約對付一些你能應付得來的傢伙,那些比較棘手的麻煩你不要插手?」

「但我今天一個人把他們全端了!」彼得忍不住反駁。

「喔,所以你承認自己不聽話,擅自行動了?」

彼得鼓嘴,沉默了下,「我很抱歉。」

「受傷沒有──」韋德實在沒有耐心繼續聽他們父子拌嘴,把手機拿回來摁下掛斷。旁邊的視訊鍵。


於是韋德看見了一片漆黑──應該是鏡頭壓在史塔克的耳朵上。

「哈囉?嘿,為什麼變成擴音?」東尼狐疑地查看了下螢幕,然後發現他正在跟那個酪梨臉大眼瞪小眼,「…這是怎麼回事?」

「Sorry,我按到視訊了。」韋德一副事不關己地聳肩。

「不對,我是說,為什麼你在彼得旁邊?」東尼的眉頭皺得愈來愈深,「你們在哪?」

「旅館。」

「旅館?你們在旅館做什麼?」

「洗澡。」

「什麼──」

手機被彼得搶了過來,這次準確地按下了掛斷鍵。

他抬頭看向韋德,「…我有不好的預感了。」


於是十分鐘後無人鋼鐵裝破了旅館的窗而入,把彼得給劫走。當然沒有遺漏地先將韋德給好好"教訓"一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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