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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Wade Wilson,你還敢逃 - 01

別名:小蟲追夫記 (大誤)

一切都源自於某天突然想寫個倒追賤賤的蟲子,So~~~這篇就莫名誕生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以甚麼背景為基底....

可能混了終極動畫 賤賤的電影 還有一堆OOC......

能接受再點進來吧 ._.



是個小透明 寫文主要都是在滿足自己想看的腦洞而已

也想在自己還愛著這個CP的時候替自己做些紀錄  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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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蜘蛛人受傷了,都怪他的老毛病”不嘴砲會死”又犯了。

 

一隻因為地下實驗而產生病變的鱷魚逃到了紐約街頭大鬧特鬧一番,而以守護紐約人民為例行公事的蜘蛛人一夥人迅速地趕到現場要阻止這樁鬧劇。

很快地,那隻體格大得嚇人的鱷魚,也因為寡不敵眾而被擊倒在了地上。

 

「噢,新星,你真該聞聞看這隻大臭蟲嘴裡散發出來的味道,簡直就像你腳上的臭襪子!」蜘蛛人才盪到了陷入昏厥的大鱷魚身邊,就發出了哀號。

「你怎麼不說說他聞起來像是你的面罩啊,蛛網頭,Huh?」新星飛到蜘蛛人身邊,回敬他一句。

於是乎,總是不對盤的兩個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拌嘴了起來,就連大鱷魚逐漸甦醒也沒發現。

而等到蜘蛛感應開始叫囂時,蜘蛛人還是來不及閃躲開大鱷魚的利齒。

 

「Spidey,小心!」在離兩人有些距離外的神力俠大喊出聲。

「Ouch!」蜘蛛人的肩膀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勉為其難地往後跳向牆壁,攀附在上頭。

「蛛網頭!你沒事吧?」新星嚇了一跳,蜘蛛人的左肩制服已經被咬破,露出了正在淌著血的皮膚,雖然總是挨打,但他可是鮮少受這麼重的傷,新星趕緊飛到蜘蛛人身邊,探望著他的傷口。

「還好…手還在。」蜘蛛人感覺到傷口火辣辣地疼,他摀著被咬的地方,傷口似乎很深,還不斷在流血,「要不然我成了獨臂蜘蛛可就好笑了…」

「這時候了還耍嘴皮子?」白虎一邊攻擊大鱷魚一邊訓斥道,「新星,你先帶蛛網頭去治療,這裡交給我們三個就好!」

「是的,夥伴,放心交給我們吧。」鐵拳雙手合十,朝蜘蛛人說道。

「不,我沒事,再說了,我還要讓這大塊頭好看!」蜘蛛人不聽其他人的勸告,再次投入了戰鬥。

 

等到大鱷魚終於被制伏,蜘蛛人才鬆了一口氣般地跌坐在地。

 

「Spidey!」神力俠扶著蜘蛛人,近距離看到他的傷口才發現有多嚇人,傷口很深,看得到粉色的肉還在持續淌著血,「你都這樣了居然還堅持著打到最後?」

「Well,反正這對你而言應該也不算什麼。」蜘蛛人聳了聳肩,卻扯到了傷口而露出了齜牙裂嘴的表情。

「我是神力俠而你只是彼得帕克!」神力俠白了蜘蛛人一眼,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好耶,你就這樣把我帶回去吧,我剛好也睏了,先睡啦,晚安~」說完,蜘蛛人就真的"睡著"了。

於是一眾人就帶著失血過多而暈過去的蜘蛛人回到了神盾。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蜘蛛人再次醒來時,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獨自一人躺在神盾母艦上的專屬房間,四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外頭隱約作響的引擎聲。

輕撫上纏著繃帶的肩膀,光是觸碰到就泛起了疼痛,卻也不經意地勾起了兩年前的回憶…

 

 

「sweetie!你是怎麼一回事?!」記憶裡,那個男人的臉有點模糊,同時卻又清晰。

「呃,沒什麼…」彼得帕克摀著大腿上的傷,瘸著走進屬於兩人的家門。

「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男人飛快地奔到彼得帕克身邊,扶住他的肩膀,一步一步帶著他走到沙發旁坐下。

「Hey,韋德,別那麼大驚小怪嘛,我只是…只是…在街上遇到一個持刀的瘋子,紐約嘛,你知道的。」彼得帕克從來沒有告訴過那個名叫韋德威爾遜的男人自己的祕密身分,所以當他在一場難纏的戰鬥中不小心受傷時也只能扯點小謊。

「持刀的瘋子?!F**k我要讓他知道真正的瘋子是什麼樣的!」韋德威爾遜的表情變得憤怒,甚至握緊了拳頭,「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大概早就跑了吧,你現在去追也沒有用的。」彼得帕克在心裡吐了吐舌頭,看韋德威爾遜這麼生氣的樣子,其實有點幸福…卻也愧疚。

 

對不起,韋德,我又再次騙了你。

 

「好吧,總之現在先幫你包紮才是首要任務!」韋德威爾遜匆匆忙忙地拿來了急救箱,幫他把褲子脫掉後便跪在他面前開始替他包紮傷口。

看著韋德那七手八腳又不靈活的動作,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俊美的五官和著剛長出來的胡渣形成了一股恰到好處的男性魅力,他的胸膛微弱地隨著呼吸而起伏著,這一切都讓彼得帕克動情。

韋德威爾遜那修長的手指在彼得帕克的腿上碰來碰去也讓後者的心有些騷動,彼得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上男人的頭髮。

金色的髮梢有些微捲,垂散在額前,彼得帕克很迷戀這種手感,在上頭來回磨蹭了好一會,直到韋德威爾遜出聲:「你在摸狗嗎?」

彼得帕克笑了起來,「Well,那你肯定是條拉不拉多或黃金獵犬…之類的。」

 

韋德威爾遜手上的動作也告了一段落,然後突然大叫出聲,「唉呀!」

「怎麼啦?」彼得帕克被他嚇了一跳。

「應該要等你洗完澡再包紮的…」韋德威爾遜的表情有點可憐又懊惱,抬著頭眼巴巴地望著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被韋德威爾遜那故意裝得可憐兮兮的表情給逗得想笑,但更多是動心,他想吻韋德,手上的動作也很同步地將那人的衣領給拉了過來,一口含住了他的雙唇。

一開始韋德威爾遜還沒有動作,任由彼得帕克像個動物般的又吸又咬,一邊暗自嘲笑他果然還是個孩子,吻技真的不怎麼樣,直到後來實在被撩撥得受不了了,便伸出舌頭回應了起來。

 

「Baby boy,」韋德威爾遜低沉的嗓音在彼得帕克耳邊響起。

「Huh?」彼得帕克的腦袋有些暈沉沉的。

「為了不弄濕你的繃帶,我來幫你洗澡吧?」韋德威爾遜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笑,還是那種邪惡的笑。

「…誰知道你所謂的洗澡是不是真的只有"洗澡"?」彼得帕克裝作無奈的語氣,但心底卻悄悄燃起一股期待。

「你何不親自確認看看?」

「韋德,我現在可是個傷患…」

「Hey,我知道好嗎,當然就只是個洗澡罷了,你想到哪裡去?」

「我才沒有!」

 

蜘蛛人用一巴掌拍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自己,他抱著頭坐在床沿,像是想冷靜下來,卻忍不住苦笑。

怎麼才受了這點小傷,自己就變得那麼脆弱了?

脆弱到…又想起了那個男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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