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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 Hit on 08-09 (ABO/中篇/RR賤X荷蘭蟲)

嗚噫....我又來了

一天不灑狗血會死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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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於是,被自己打了臉的韋德威爾遜,用完餐之後就把女人送走了,並在員工出口等到餐廳打烊。

 

那個女的是這次任務中,自己要接近的目標,才會帶她出來約會,卻沒想到居然碰上了那個小混蛋。

被撞見也就算了,那小子還露出發現另一半外遇的表情,這可讓自己接受不了!

明明和那小鬼頭半點毛關係都沒有,頂多幫他射過一次,連他媽的標記都沒有!憑什麼要因為這樣而產生罪惡感?!Fuck,這可不像自己了…。

韋德威爾遜靠在牆上,用後腦杓抵著冰涼的紅磚,不爽地抹了把臉。

自己可是為了他放棄和美豔的女士在床上共度春宵的機會,彼得帕克那小鬼最好給我他媽的快點滾出來。

 

「彼得,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聽見了熟悉的名字,韋德威爾遜將頭抬起來,就看到彼得帕克從裡面走了出來,和稍早替他解圍的中年男子。

「不用了,店長,我又不是什麼弱小。」男孩被男人搭著肩慢慢靠近韋德威爾遜的方向,一邊訕笑。

「但你是個Omega?」

「嘿!我才不是一般的Omega呢…」

「對啊,你可是我見過最煩人的Omega。」

被突如其來插入的聲音嚇了一跳,彼得帕克轉頭過去就看到韋德威爾遜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盯著自己瞧,「…死、死侍先生?」

「嗨?」

 

「你不是剛才的…請問你找彼得有什麼事嗎?」男子的雙眼再度瞇起,細細打量著韋德威爾遜。

「等等,店長、他是…」

「他是你朋友?」

彼得帕克愣了下,停頓兩秒之後才開口,「呃、沒有啦,我們不是朋友,就…只是認識的人。」

韋德威爾遜挑起眉頭,明明這是自己剛剛才對那個金髮女郎說過的話,怎麼從這小混帳嘴裡說出口就變得這麼刺耳?

 

「過來,小混蛋,」韋德威爾遜朝彼得帕克招招手,「我有話跟你說。」

男孩眨眨眼,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還勾著自己肩膀的店長,「那個、店長,我先走了?」

韋德威爾遜隔著面罩向臉色有點發青的店長做了個勝利的鬼臉,彼得帕克一靠過來就直接搭上原本被那個人碰過的地方,帶著男孩走遠了。

 

「…死侍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被拉著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彼得帕克終於忍不住開口。

「嗯哼?沒什麼事。」

「What?」男孩愣愣地眨了眨眼,「那、那為什麼騙我有話要說?」

「你打從一開始不就說了?我是個騙子。」

彼得帕克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稍微停下腳步,強迫韋德威爾遜跟著停下,「你做什麼?」

「…死侍先生沒有騙過我啊,」男孩微微低著頭,韋德威爾遜看不到那傢伙臉上的表情,但聲音聽起來不如平常的有活力,「一直以來都只是我自己要黏上去,所以就算死侍先生要跟別人約會也都是理所當然的。」

韋德威爾遜總覺得心臟瞬間揪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居然一反常態地心虛了,但又覺得對彼得帕克解釋這些似乎怪怪的,簡直活像個偷吃被抓包的老公。

 

「你----跟那個男的很好?」

「誰?」

「剛才那個,用跟東尼史塔克一樣的表情看著我的男人。」

「店長?跟史塔克先生一樣的表情?」

 

「Well,當我沒說。」

「呃、死侍先生?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你知道他想把你怎麼樣嗎?」韋德威爾遜反問道。

「什、什麼?」彼得帕克一臉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男人的意思,頓時泛紅面頰,「為什麼要問這個呢?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韋德威爾遜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有----像那位女士和死侍先生是什麼關係一樣重要嗎?」

「什麼?啊哈,小子!你果然很在意對吧----」

「對啊,因為喜歡死侍先生,所以看到你和別的人約會當然會難過的吧?」

聳聳肩,彼得帕克笑著承認,嘴角勾起的弧度在韋德威爾遜看來有些刺眼。

「咳咳,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激起我的罪惡感----小混蛋。」

「什麼?我才沒有。」

努力讓自己保持著笑臉,彼得帕克想把忌妒剛才那個女人的糟糕想法甩出腦袋。

 

「聽著,」男人看著彼得帕克拼命搖頭,不懂那個小鬼又是哪根筋不對,頭疼地揉揉太陽穴,「如果你喜歡我,以下說的事就乖乖照做。」

彼得帕克沒有回答,只是困惑的看向韋德威爾遜。

「以後,當你的那個中年發福危機店長再靠近你時,別讓他碰你,更別在他面前穿成這樣。」

低下頭看向自己還沒換下的餐廳制服,不明所以地歪歪腦袋,「我的衣服怎麼了嗎?」

「領口至少要扣到----這裡。」韋德威爾遜的手指才伸向彼得帕克,那人就一臉慌張地退後了一步,他瞬間感到有些不爽,手停在空中幾秒之後,才強硬地再次伸了過去,揪住他的衣領便將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給重新蓋住。

 

下意識地憋著氣,直到韋德威爾遜離開,彼得帕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為什麼?」

「除非你想被我以外的人操。」

「什----我才不想被誰、…」那個字男孩羞紅了臉說不出口,微鼓著嘴看起來有些不開心,「才不是為了被死侍先生…」

後面的話小聲得有些模糊,韋德威爾遜的鼻尖湊了過去,捏住男孩的下巴,「真的不是嗎?你不是光聞著我的味道就不行了?噢,老實說,你現在的樣子要我上你也不是不可以。看看,你穿白襯衫和黑馬甲背心的模樣多可笑?簡直像個偷穿老爸衣服的笨小孩,讓人想扒了----」

話還沒說完,放在下巴上的手腕就被一個強勁的力道捏住,韋德威爾遜差點以為自己要骨折,哀號著被男孩摔在地上,等到眼冒金星的他終於回過神來後,彼得帕克已經失去蹤影。

 

…Whatthe fuck?那小子在生氣嗎?對我?

噢,可真是狗屎爛蛋美好的一個夜晚,奧丁的笨鬍鬚。

 

 

9、

 

彼得帕克覺得自己簡直是倒楣透了。

辛辛苦苦打工才存到的一筆錢,瞞著史塔克先生在網路上買了抑制劑,但似乎完全沒效果,甚至還產生了副作用。

 

當他躲在暗巷裡剛把蜘蛛人的制服換下,卻突地感到不適。

陣陣的眩暈感襲了上來,還伴隨著頭痛和心悸,彼得帕克有些難受地摀住胸口,跪倒在地。

「嗚…」

痛苦地嚥了口唾沫,彼得帕克倒臥著喘息,逐漸失去意識。

 

 

韋德威爾遜手裡轉著槍柄,邊吹著不成調的口哨邊看看手上的卡通錶。

那個老混帳,最好別遲到超過10分鐘,否則哥就殺去他的辦公室給他來個內褲套頭。

9點02、03、04、05…媽的,他最好是因為要付給我的錢多到走不動,否則我會替他的晚餐加一顆子彈。

韋德威爾遜開始來回踱步,每走一步就罵了一聲FUCK,直到一股從某處飄來的氣味竄進他的鼻腔。

 

一開始還想不起來這個味道在哪裡聞過,頓了幾秒後,腦海裡冒出自己答應彼得帕克約會的那天,在他家發生過的事。

…這是那個小混蛋的味道吧?自己應該不會記錯才對,怎麼會在這裡聞到?他沒打抑制劑?

和自己約好在這裡會面的老傢伙到現在還沒出現,韋德威爾遜頭痛地用槍口揉揉太陽穴,猶豫了兩秒之後,還是決定朝著那個散發味道的方向尋去。

 

然後在半個小時後,痛恨自己的多管閒事。

要不然,自己大概早就拿到酬勞,去黃鼠狼的酒吧裡撒錢了。

總之,再怎麼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拖著一個發了高燒,還不停散發好吃味道的小混蛋回家的情況。

 

「…你今天是中大獎了嗎?居然帶了人回來。」

「閉嘴,愛兒,只是彼得。」韋德威爾遜朝著坐在沙發上抽大麻的老女人翻了個白眼。

「喔…這就更奇怪了,你不是討厭他嗎?」

「這不關你的事,小盲人,乖乖享受你的快樂時光,我要回房了。」

「如果要幹炮,記得別太大聲,我等等要睡了。」

「Fuck,不會有那種事!」韋德威爾遜直接甩上房門作為回答。

 

進了房,直接將彼得帕克摔在床上,有些鬱悶地來回踱步,猶豫了一陣之後,才走過去躡手躡腳地幫男孩將連帽外套脫掉。

底下的披薩T恤都汗濕了----說真的,這小子的品味真他媽難懂…等等,是誰說難怪會喜歡上我的?出來,保證不打死你。

好吧,現在重點是,該幫這個小混蛋換掉濕衣服嗎?

韋德威爾遜抹了把臉,一臉頭痛,突然又覺得操心這個簡直太不像自己了,什麼時候自己也被那小鬼傳染純情病了?

如果是以前,哪還會考慮這麼多,一個昏迷的、不停散發香味的小Omega躺在自己床上,不直接吃掉要幹嘛?

 

「…嘿,小朋友,你還活著嗎?媽的,早知道就把你丟回家交給你的嬸嬸,我絕對是腦子燒壞了才會幹這種事,噢,不對,燒壞的是你…老天,有沒有人說你現在摸起來像顆小火爐?天殺的誰知道該怎麼處理高燒病患?哥幾百年沒生過病了,丟進一缸冰水裡有沒有效果?」

韋德威爾遜最終還是敵不過自己殘存的良心,伸手替男孩褪去了白上衣,露出底下稍嫌單薄的身子骨。

「這個小混蛋是生病了還是發情了?為什麼你聞起來天殺的這麼香?」才剛把衣服丟到一旁,更加濃烈的氣味便緊接著竄入鼻腔,韋德威爾遜倒抽了一口氣,差點想把那個小鬼給生吞活剝了。

從外頭找來一條勉強算是乾淨的毛巾沾濕了,替彼得帕克將上半身擦乾,再用棉被蓋得穩妥妥,韋德威爾遜無奈地癱坐在床沿。

轉頭看向那個睡得一臉不安穩的小鬼,眉頭緊緊蹙在一團,讓雇傭兵忍不住伸出手指戳向眉心,想將那個地方撫開。

「臭小鬼,要不是被我帶回來,你現在大概早就被某個Alpha抓去操了吧,狗娘養的你再不起來我也要對你下手了喔,」指頭在眉心的位置不停戳弄,韋德威爾遜一臉不爽地咬牙說道,「老天,這煩死人的小鬼頭為什麼聞起來偏偏跟個香水瓶似的!我可不想被東尼史塔克剁雞雞啊。」

 

彼得帕克在模糊之間聽到了某人的碎念,還有在額面上不停的戳弄,半夢半醒之間,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拍了拍那個不知名的東西,卻感覺到碎念的聲音變得更大了,還很熟悉。

逐漸清醒過來,痛苦地眨了眨眼,一個紅黑色的人影映入眼簾,彼得帕克努力匯集焦距,直到他發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是韋德威爾遜,頓時整個人嚇得跳了起來,然後發現自己上半身什麼都沒穿,「你、你對我做了什----嘶,我的腦袋…」

韋德威爾遜挑起眉頭,看著男孩痛苦地按住太陽穴,也只是聳聳肩,「你被我上啦,有怨言嗎?」

「什麼?!」彼得帕克張大眼瞪向男人,下一秒就要從床上跳起來,卻早一步被韋德威爾遜按住。

他伸手摀在男孩的嘴上,「噓噓噓噓噓,我開玩笑的,你別這麼緊張好不好?要是等等愛兒真以為我操了你可就好笑了…老天,就說我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沒興趣。」

「…真的?」斜視著韋德威爾遜,彼得帕克將蓋在自己唇上的手給拔下來,「那那那、那----為什麼我沒穿衣服?」

 

「這只是我那該死的同情心氾濫-----面對一個發高燒的笨小子,沒辦法放著他不管,就算那是個煩死人的小混蛋也一樣!OK?」

「唔…」被這麼一說,發現自己身上還在發燙,冷靜下來後才感覺到身體仍然很不舒服,彼得帕克舉著有些無力的手抹了把臉,「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死侍先生----謝謝。」

突如其來的道謝反倒讓韋德威爾遜有些不知所措,他無奈地轉移視線,「我講這樣你就信嗎?萬一我真的碰過你了?小鬼,太容易相信別人可不是好事,你長大之後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彼得帕克盯著男人瞧,抿著唇頓了好一會才搖搖頭,「…我相信死侍先生,你沒騙我的,對吧?而且、而且,要是你真的碰了,我怎麼可能不會醒來…」

「噢,你真該看看自己剛才睡成什麼鬼樣子,小鬼,你該慶幸自己是被我撿回來,否則你的節操現在大概早就沒了。」

「才不會,我好歹、還是蜘蛛人的!」有些不服氣地鼓起嘴,小聲反駁道。

 

「所以----你是生病了?怎麼會發高燒?還有我怎麼不知道發燒的Omega聞起來會這麼香?真讓人搞不清楚你發的是燒還是情…」

「我不知道,這大概、大概是什麼後遺症之類的…」按上疼痛不已的太陽穴揉捏著,彼得帕克還感到有些心悸和呼吸困難,他甚至開始擔心萬一自己死在韋德威爾遜家會發生什麼事。

「後遺症?你幹了什麼?」

「……沒什麼,打了抑制劑而已。」男孩覺得連開口說話都很耗力,聲音有點微弱。

「你的東尼老爸給的抑制劑也會有後遺症?哈,真可笑。」

「不,那是我自己買來的----嘿!等等,你可千萬別告訴史塔克先生,我會、我會被他禁足的!」

「他平常不是有按時給你了?」韋德威爾遜挑起半邊眉頭,雙手插在腰上,「為什麼還要自己買?你是在哪裡買的黑心商品?倒楣鬼。」

「史塔克先生給的那些才不夠。」彼得帕克微嘟起嘴,「所以、所以我自己從網路上訂了一些。」

「不夠?Wow,我不知道你這個小混帳這麼欲求不滿?居然還會亂發情了?」

「……還不是死侍先生害的。」

男孩的聲音很模糊,但還是被韋德威爾遜給捕捉到,他微微訝異地睜大眼,捏住那人的下巴,「因為我?」

被迫抬頭對上男人的雙眼,彼得帕克不太甘心地撇撇嘴,「誰叫我喜歡你,害我、害我這陣子接近你就老是發情。」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蠢?」僵硬地咳了兩聲,韋德威爾遜頓時有點頭痛。一個聞起來美味無比的小傢伙指控自己害他發情這種事-----太折磨人了。

「什麼?我很蠢?嘿,我明明在班上都考第一名的…」彼得帕克直勾勾地瞪著男人,雙眼還因為高燒而水氣氤氳的。

 

韋德威爾遜吞了口唾沫,腦子一熱就把人往後推回床上,跟著欺了上去,「喔,所以你蠢到直接在一個Alpha面前說那個Alpha害你發情?」

「嘿,死侍先生!你你你要幹嘛?我在班上真的一直都是第一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蠢,你別靠過來,我現在頭很痛,沒什麼力氣推開你、所以,所以…」彼得帕克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紅黑面罩,心跳瞬間變得快速,撞得胸口有點疼,有些語無倫次地結巴道,「死死死死侍先生?」

韋德威爾遜深呼吸了一口,沒有挪開,只是盯著男孩瞧。

「…死侍先生?你還醒著嗎?你在想什麼?為、為為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沒東西吧?你能不能先起來…」那個小鬼頭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麼,進到了韋德威爾遜的耳裡卻只變成嗡嗡嗡的噪音,他的視線忍不住停留在那張不斷開闔的嘴唇,薄薄的,看起來不怎麼好吃,但卻讓自己該死的腦袋產生了某種想品嘗看看的想法,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彼得帕克瞪大雙眼,在男人湊上來貼住雙唇的瞬間住了嘴,房間內頓時變得安靜無比,男孩覺得自己的耳膜要被心跳聲給貫穿了。

覆著傷疤的唇壓在柔軟的另外一瓣上頭,彼得帕克嚥了口唾沫,在聞到韋德威爾遜竄入鼻腔的氣息時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韋德威爾遜感覺到底下男孩的僵硬,頓時有些不滿,媽的,這真是自己親過最不解風情的人了,居然連點回應都沒有,他努力在唇上舔吻了一陣,那小子卻彷彿死透了般的毫無反應,「……嘿,你還活著嗎?小殭屍?被嚇傻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親你的,誰叫你該死的信息素這麼香,我已經忍耐一個晚上了,你得體諒----」

話還沒說完,韋德威爾遜直接被踹下了床,伴隨著哀號和一個屁股落地的悶響。

「老天,我的屁股!媽的臭小鬼你什麼毛病-----」

 

當韋德威爾遜從地上坐起來,那小子已經穿回自己的披薩T,正在套回外套。

「嘿,你的衣服都濕了,現在穿上去會著涼的,好吧,雖然你已經在發燒了,但還是----」

「死侍先生,我討厭死你了。」

「……」

眨眨眼,韋德威爾遜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他抬頭看向那個男孩的臉,上頭的表情是認識他以來最難看的一次。

彼得帕克瞥了眼呆坐在地上的僱傭兵,視線冰冷到後者差點要以為自己身處於南極,一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空氣凝結了好幾秒之後,男孩直接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嘿!你去哪?」

 

外頭有點冷,彼得帕克拉高了帽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臉上的表情卻依然難看。

早該知道死侍先生會主動湊過來只是因為自己的味道,氣死了!什麼笨信息素嘛!討厭的東西!

衝動地踹倒了路邊的垃圾桶,裡面的垃圾頓時灑滿了一地,彼得帕克氣鼓鼓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最後還是捱不過良心,蹲在地上默默把垃圾都給撿乾淨之後,才一臉不爽地跑回家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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