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三百,娘子是風靈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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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又是一場黃鼠狼所引發的血案 (短篇一發完)

hi hi 這裡是三百~

嗯...原本只是想嚕個幾百字的小段子 結果寫完變成幾千字啦 (扶額

只是想看看發酒瘋的小蜘蛛嘛...感覺好可愛喔 wwww



──

 

 

「小鬼頭,你會害我被東尼史塔克打爆的。」

韋德威爾遜看著興奮走在前方的小傢伙,忍不住揉揉太陽穴,被他拉著手臂強迫前進。

「就說了我會罩你嘛,不相信我嗎?」彼得帕克回頭望向那個正斜睨著自己的男人,有些無辜地扁著嘴。

「你要怎麼罩我?在他朝我轟個幾砲後給我一個安慰之吻還差不多。」韋德威爾遜思考了一下,覺得這也許可行多了,一邊被男孩拉著走進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瑪格麗特姊妹裏頭充滿了粗鄙的髒話、鬧哄哄的笑聲、打架的吵雜聲,和一股混雜著酒精和汗臭的複雜氣味。

在這裡面的幾乎全是上了年紀的大叔,或是辣人的妓女,於是彼得帕克的出現簡直像是在一群老野狗裡面丟進了隻小奶貓。

 

原本走在前頭的男孩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回頭看向這裡唯一一個熟悉的人,「Wow,韋德,你平常都在這裡混嗎?」

「嗯哼,跟我來,小蠢蛋。」韋德威爾遜看出了男孩眼底的焦躁不安,笑著勾住他的肩頭,把人半扣在懷裡,盡量讓他別那麼顯眼地給帶到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這可是你纏著要我帶你來的,別說你現在害怕了?」

「我才沒有!我只是----有點緊張。」彼得帕克吐吐舌頭,露出訕笑。

 

韋德才剛抬頭就和老基友黃鼠狼對上眼,那人正用打量猜忌的眼神看著自己,「……我不知道你有個私生子?」

韋德威爾遜用力咳了兩聲,有點不爽地敲敲桌面,「他就是彼得,彼得帕克,你這個白癡。」

黃鼠狼頓時一臉恍然大悟,「噢~那個酪梨狂熱分子?夥計,我不知道你已經把魔爪伸向小朋友了,你從沒和我說過他是個小寶寶。」

「…Well,你可以閉上你的嘴,然後給我一杯酒跟飲料,隨便什麼都好,可樂或柳橙汁。」

聳聳肩,黃鼠狼歪斜著嘴角勾起懶洋洋的笑,把原本是拿來調酒用的果汁推到彼得帕克面前。

 

韋德威爾遜沒有要讓自己的小男友喝醉的意思。

但後來還是事與願違,在男孩一陣好奇和黃鼠狼看好戲心態的誘拐哄騙之下,趁著韋德威爾遜去上廁所的期間他吞了幾杯調酒。

 

因為酸酸甜甜的,喝起來毫無殺傷力,所以彼得帕克還以為所有的酒喝起來都是這樣有趣。

當韋德威爾遜在廁所和某個壯漢因為摩擦打了一架才慢悠悠回到座位時,就看到桌上已經多出幾個空杯子,他傻眼地看向黃鼠狼,「你給他喝了啥?」

「我想想,螺絲起子、柯夢波丹、瑪格麗特、惡魔水…」

「夠了夠了!我操,惡魔水!你給一個未成年喝這堆東西?」

「你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守法公民了?蛋蛋臉。」

「嘿,韋德,你怎麼騙我說酒很難喝?」彼得帕克舔著下唇,臉頰微微泛紅,表情單純得像隻幼犬。

「那是因為這個混帳專調一些喝起來像果汁的東西給你!」韋德威爾遜無奈地抹了把臉,湊過去聞聞眼前的小傢伙,淡淡的酒精味混雜著柳橙香,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股想將人拆吃入腹的衝動。但還是沒忘找黃鼠狼算帳,他側過吧台揪住那個傢伙的領口,「你會害一個小寶寶酒精中毒的!」

黃鼠狼笑得依然懶散,雙手舉在胸前,「別這麼著急嘛,爹地,凡事都有第一次。」

「Fuck,我真是交了個他媽的好損友Huh?」

「嘿,蛋蛋臉,或許你該先顧好你家的小寶寶,別讓他開始亂跑?」

 

韋德威爾遜回過頭,發現彼得帕克原本的座位已經空空如也,他鬆開黃鼠狼的衣領,轉身尋找男孩的身影。

 

「你們在比腕力嗎?我也要玩!」

彼得帕克的臉頰紅撲撲的,對著桌邊的兩個硬漢笑著說道。

「…你?你誰啊?」

其中一個滿臉鬍渣的傢伙挑起眉頭看向眼前的小鬼頭,眼神裡滿是不善。

「彼得…彼得帕克!」男孩毫不畏縮地對上了男人的眼,笑得歡快,「也和我比一場吧?」

桌上的兩人面面相覷,接著爆出一陣笑聲,「天啊,小鬼頭,你是打哪來的?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這時間你應該要回家喝奶睡覺了吧?」

「我才不是小鬼頭…!」彼得帕克不滿地鼓起嘴,坐下後將手肘靠在桌上,擺好比腕力的架勢之後看了看對面的兩人,「誰先來?」

「小子,你認真的?」其中一個不知道比韋德威爾遜還要粗壯多少的傢伙開口,伸出滿是汗毛的手,握住了彼得帕克的,「先說好,你要我放幾成的水?」

男孩笑著露出一排貝齒,「你儘管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看看這不知好歹的狗崽子!」

男人們忍不住又再次炸出笑聲。

 

而當韋德威爾遜找到被圍在一群硬漢中的彼得帕克時,那個小東西不知道已經打敗了多少對手。

在一陣驚呼之下,男孩連同小木桌一起將對面的硬漢擊倒在地,後者狼狽地趴倒在已經裂成兩半的桌上。

 

「下一個輪到誰啦?」雙眼已經迷茫的男孩傻笑著開口,韋德威爾遜在心中大喊不妙,連忙揪著後頸把人從位子上給拉起來。

「我操,韋德!你來晚了,你真該看看這小鬼是怎麼把比他大上好幾倍的傢伙給撂倒!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

韋德威爾遜沒有理會那人的大呼小叫,只是眼神死地看著面前的小瘋子,「喂,你還醒著嗎?」

「噢,韋德!」面對一群粗勇漢子也毫髮無傷的彼得帕克抬頭對上韋德威爾遜的眼,笑著撲進他的懷裡,下巴靠在胸膛上蹭著,「天啊,這裡真是太有趣了,大家都好友善喔,願意陪我玩遊戲~」

 

「原來他是你帶來的嗎?」突然,所有目光都放到韋德威爾遜身上,「操,韋德,這個怪力小子是什麼人物?看他手上的小肌肉!怎麼能把所有人都給撂倒?!」

韋德威爾遜吞了吞口水,胸膛還不停被那個罪魁禍首磨蹭著,頓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為什麼彼得帕克的力量大得超乎尋常,「這個嘛~或許他嬸嬸給他吃了些轉大人的補品?別問我,我從來不需要那些東西。」

「總之,既然人是你帶來的,你就有義務得負起責任!看看他弄壞了多少東西!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咳咳…Fine,有話好說?」韋德威爾遜嘻笑著臉皮聳聳肩。

「嘿!你們!」突然,彼得帕克轉過身離開男人的胸膛,踩著有些不穩的腳步往前走了一步,搖搖晃晃地伸出食指對著那群硬漢,「你們----不要欺負韋德!他可是、是我罩的…」

 

一夥人面面相覷,又再次炸出笑聲,「韋德,你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會有小鬼頭說要罩你?」

「唔、我才不是小鬼…我是…我是韋德的男----」話還沒說完,彼得帕克的嘴就被強行摀住,「嗚嗚!嗚!」

天殺的,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自己拐了個小孩當男友,名聲會敗壞到什麼程度?韋德威爾遜尷尬地訕笑兩聲,「好啦,我先帶這小鬼回家睡覺了,你們繼續玩?壞掉的東西算在我頭上。」

將軟綿綿蹭到自己胸前的男孩直接扛到肩上,韋德威爾遜回頭朝黃鼠狼比了個中指,「我操你媽的,改天再來找你算帳!」

 

黃鼠狼正用抹布擦著玻璃杯,斜歪著嘴角笑了兩下,「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夥計。」

「Fuck you!」

 

 

***

 

 

因為喝醉酒,沒辦法讓彼得帕克回家見梅嬸,韋德威爾遜只好把人一路扛回家裡。

愛兒今晚不在家,天知道她一個老太婆能跑去哪裡鬼混,不過這對男人而言是好事,他把正在喃喃自語說著胡話的彼得帕克給放到沙發上。

站直身子搥搥有些痠痛的腰,「乖乖在這裡休息,我先去弄杯水給你。」

 

才走進廚房沒幾秒的韋德威爾遜,突然就聽到一陣巨響,嚇得他抱著水杯衝出來查看,「彼得?」

男孩坐直身子在沙發上,眼前的桌子被破壞成兩半,而兇手還一臉茫然地對著自己傻笑,「韋德~嗨?」

「天啊!你幹了什麼?!」韋德威爾遜抹了把臉走到已然變成屍體的桌子面前,「不是叫你好好待著嗎!」

「我只是…碰了一下、就…」

彼得帕克一臉無辜地接過男人遞到自己面前的馬克杯,但才剛握住,手把的部分便馬上碎裂,導致杯體跟著掉到地上,變成一堆碎陶瓷,和滿地的水。

 

「媽的!那是我最愛的Hello Kitty杯子!天殺的限量款!」

韋德威爾遜哀號了一聲,但還是先把男孩從一片狼藉之中抱起來,免得他被碎片弄傷了。

「唔、韋德對不起…我明明沒用力嘛…」彼得帕克傻笑著用蜘蛛靜電妥妥地黏在男人身上,而攬著脖子的手差點讓後者窒息。

「Fuck,你這叫、沒用力…」韋德威爾遜痛苦地開口,表情扭曲,「嗚嗚,我的Hello Kitty…」

彼得帕克安慰似的親了口男人的耳廓,然後趴在他的肩頭上傻笑著喃喃自語起來,甚至開始背誦元素週期表。

「老天,明天愛兒回來看到這副場景會作何感想…不對,她根本看不到…啊哈!讓人下地獄的爛笑話!」

韋德威爾遜逃避思考,搖搖頭,決定先把小寶寶搞上床再說。

 

在進房間的過程中,彼得帕克又把門板整個給拆了,這讓韋德威爾遜再次發出哀號,「我的門啊!」

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的傢伙給拔下來,而好不容易躺到床上的彼得帕克開始背誦三角函數。

 

韋德威爾遜覺得自己都快流汗了,他跟著爬上去,放棄思考外面的慘狀,打算好好把握這個能夠酒後亂性的機會。

「嗨,小傢伙,你能清醒點嗎?然後停止破壞,讓我們來做點浪漫的事如何?」

「嗯?什麼事?」彼得帕克眨眨發紅而水汪汪的雙眼,咧開嘴傻笑著瞬也不瞬地盯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

面對誘人的小鬼,韋德威爾遜吞了吞口水,難以按奈地往下吻上了那張帶著酒香的唇,勾住軟軟的小舌與之交纏----「啊!!」

 

轉眼間,發出慘烈叫聲的人翻身倒臥在旁邊,摀著開始噴血的嘴,他嘗試著摸摸看,發現自己的舌頭差一點就被咬斷了!

老天…要是沒有自癒因子,現在大概早就死了,韋德威爾遜咬牙含淚瞪向那個還一臉無辜看著自己的小傢伙,口齒不清地控訴道,「你他媽咬我!」

「唔、有嗎…我沒有用力啊…」

「Fuck!老子今天不上了你不罷休!」

 

然後五分鐘之後,韋德威爾遜的床幾乎快垮了,牆壁也被揍出一個洞,可以從房間直接看到客廳外。

男人已經失去鬥志,放棄酒後亂性的念頭,決定乖乖抱著開始五音不全地唱歌的男孩睡覺就好。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求你,別唱了,」韋德威爾遜已經快吐血,伸手蓋住彼得帕克的眼,「小寶寶,拜託你乖乖睡覺?只要別再搞破壞就好…」

「嗯…韋德累了?」男孩微瞇著眼,往前親了口韋德威爾遜的鼻頭,接著窩進溫暖的胸懷蹭了蹭,「晚安~」

「晚安…」欲哭無淚的男人,抱著彼得帕克躺在半毀的床上,逐漸進入夢鄉。

 

 

***

 

 

隔天清早,韋德威爾遜是在彼得帕克的驚呼中被吵醒的。

 

「天啊!韋德,你家是被火箭炸到嗎?!」

「……」

「Wow,居然連門都拆了!」

「……」

「就說了你這樣在外面到處胡搞、與人發生衝突,早晚會被尋仇吧?噢,我的天,那個人到底多恨你啊?」

「……」

 

親愛的,那些全都是你徒手拆的啊…。

韋德威爾遜內心淌著血,含淚想道,一邊發誓再也不能讓這小子碰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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