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三百,娘子是風靈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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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蟲】一次偶遇二次埋伏01 (肉多慎入/RR賤荷蘭蟲)

HI HI 這裡是三百 (゚∀゚ )

覺得再不挖這個坑我就要真的坑掉了所以只好發出來強逼自己嚕完他


【以下Attention】

1. 中長篇(大概吧)肉文,大概時不時會有肉,小寶寶們慎入啊啊啊

2. 虐,渣賤(其實人家覺得只是把賤賤沒辣抹美化...(扭手指),癡漢倒追荷蘭,反感者慎入啊啊啊

3. 炮♂友梗慎入

4. 嗯...想不到還有什麼要警告的想到再加吧(欸),總之介意以上所述者慎入啊啊啊(我到底打了幾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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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德,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彼得帕克的房間裡,兩個青少年擠在小小的書桌前寫著作業,其中一個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另外一個胖胖的東方面孔。

「…What?」內德里德斯挑著眉頭,一臉不明就理,「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彼得帕克把下巴靠回桌面,繼續對著代數作業發呆。

「你在說莉茲嗎?」內德里德斯用手肘敲敲對方的肋骨,突然笑得了然,「原來你對她是一見鍾情嗎?」

「才不是!」彼得帕克頓時有些尷尬,「莉茲只是、覺得她很漂亮,那不一樣好嗎。」

「所以呢?我們的大情聖對誰一見鍾情啊?」彼得帕克覺得自己的肋骨快被敲斷了,往旁邊縮了縮。

「我明明只是問你相不相信一見鍾情…」

「好吧,好吧~」

 

內德安靜了下來,而彼得帕克的思緒已經逐漸從作業飄回前天晚上去。

原本男孩是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了那一帶最吵雜的地方,瑪格莉特姊妹酒吧,他只有耳聞過,聽說裡面龍蛇雜處,全是些背景複雜的傢伙。簡而言之即是像彼得帕克這種乖寶寶最不該接近的地方。

 

雙手捏緊了書包背帶,他加快腳步想早些離開這裡。

蜘蛛感應卻突地響了一下,然後自己下一秒就被某個人壓到牆上去。

彼得帕克張大雙眼,面前正對著的是個寬厚的胸膛,再往上看去,便是一張凹凸不平,充滿疤痕的臉皮。

 

「嗨,小可愛~」韋德威爾遜的臉埋在帽沿的陰影下,卻讓疤痕的輪廓顯得更加鮮明,他挑著危險的眉頭,「你是打哪來的?看起來真可口…?」

彼得帕克發覺自己移動不了視線,只能強迫和對方相望,甚至聽不見其他聲音,頓時間彷彿只剩下自己和那個毀容的男人。

「不回答…?」韋德威爾遜的視線有些難以對焦,他捏住彼得帕克的下巴用指腹蹭了蹭,鼻尖幾乎要湊到後者臉上,「嗯…真好聞…」

彼得帕克用力地吞了吞口水,心跳快得有些嚇人,手指捏緊了衣服下襬,卻沒辦法移動一分一毫,「呃…」

韋德威爾遜湊到彼得帕克的頸窩間磨蹭起來,後者甚至聽得到那人在自己身上用力嗅聞的聲音,「小可愛,你噴了哪款香水?」

「我、我沒有噴香水…」彼得帕克瞬也不瞬地盯著男人的側面瞧,這極近的距離讓他又再臉紅了幾分。

「沒噴?那怎麼可能這麼好聞…?」韋德威爾遜捏著彼得帕克下巴的手沒放開,將男孩的臉抬高看來看去,用難以聚焦的視線打量了好一會,「總之、你是我的菜…小鬼,跟我回家吧?」

「我、我我我…」

 

「蛋蛋臉,你對著牆壁在自言自語什麼啊?」

 

面對突然闖入的聲音,韋德威爾遜蹙著眉頭往後看去,發現手上提著垃圾袋的黃鼠狼就站在不遠處,因為男人的轉身,他這才發現有個從剛剛的視線完全看不到的小鬼被壓在牆上,「嘿,你在幹嘛啊?韋德。」

「沒看到我在…忙嗎?」韋德威爾遜有些不滿,轉而揪住黃鼠狼的領口,後者馬上便聞到了撲鼻而來的濃烈酒氣。

「天啊,你是喝了多少…」黃鼠狼捏著鼻子,又揮揮彼此之間的空氣,然後才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去看向那個還縮在牆上的小鬼頭,「呃、這傢伙應該沒對你做什麼吧?」

彼得帕克傻愣愣地眨了眨眼,慢半拍的搖搖頭。

 

黃鼠狼嘆了口氣,拳頭敲在韋德威爾遜腦門上,「走了,看看,你的臉要給一個無知的孩子留下心理陰影了。」

「什、什麼啊…」

醉醺醺的傢伙就這樣被拖回瑪格莉特姊妹,剩下男孩一個人還靠在牆角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破爛鐵門裡。

 

彼得帕克,AKA紐約市民的好鄰居蜘蛛人,一個剛滿16歲的高中生,就在今天墜入了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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